她毫不避讳自己的懦弱和犹豫,裴熙也就没再说什么,毕竟他自己也是个若无九成把握,绝对不会将事情说出来的主儿。愿意拿自身下赌注是一回事,牵扯到关心的人,身家‘性’命全赌在里头又是另一回事。
“既是如此,我陪你去好了。”裴熙很直接地说,“也好帮你把把关。”
秦恪一走进来,就听见这么一句,便问:“什么把把关?”
见他这么快就回来,面上还带着一丝郁‘色’,二人想都不用想,也知秦敦的情况不大妙。
这种时候,裴熙不好发话,哪怕他从来没将自己当过外人。故秦琬上前几步,拉着父亲的袖子,仰着头,问:“阿耶,四哥怎么样了?”
秦恪‘摸’了‘摸’‘女’儿细软的头发,叹了一声,闷闷地说:“老四以后……再也不会正常说话了。”
秦琬虽已猜到这种可能,却没想到秦敦真倒霉至此,震惊之‘色’溢于言表:“啊?四哥他……”
“太医令说,他烧得太过厉害,哪怕醒来,也……”就是个傻子了。
说到这里,秦恪心中一阵酸楚,冷不丁瞧见裴熙,忍不住发怒:“你看看你,穿得这么单薄,还生着病!程方!将旭之带到厢房,让太医令为他看诊!”
裴熙苦笑一声,出人意料地没挣扎,秦恪在房间踱了几步,沉‘吟’良久,才说:“裹儿,为阿耶磨墨。”
秦琬利落地应下,取了墨条,略磨了几圈,便停下动作。
秦恪见状,奇道:“怎么了?”
“无事,只是感慨,好东西和差东西,感觉就是不一样。”秦琬尴尬地笑了笑
第70章 自尝苦果(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