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不要说秦琬的艰难,陈妙都看在眼里,故他摇了摇头,轻声说:“您心怀天下,不该相信‘女’人,这是正常的。”
“你也莫要这样说。”秦琬叹道,“世人将‘人’和‘‘女’人’给区分开来,对绝大多数人来说,男人才是人,‘女’人?不过是个附属品罢了。可悲得是,‘女’子也认同于自己被圈禁、被豢养、靠男人施舍和垂怜的生活,为了一点被抛进笼子的食物残渣,献媚讨好,自相残杀。”
若江菲甘愿做附属品,也不会和夫婿三天两头争执,更不会有此一劫遇上这样的事情,哪家‘妇’人不是见好就收,让丈夫陪个不是,将使‘女’处理了就算完事?如此一来,面子上倒是没半分裂痕,心里难道不会留一道伤疤?
只是想昂首‘挺’‘胸’,不用看别人的脸‘色’,做个堂堂正正的人而已,怎么会有这么难?
陈妙不再说话。
秦琬想到高盈的贴身使‘女’为了做高盈兄长的妾室,将高盈的字画偷出,险些害得高盈落入算计之中,成了隋家之‘妇’,又想到江菲的贴身使‘女’为荣华富贵,背叛江菲,如今还为虎作伥,诬陷江菲,不由心绪‘激’‘荡’。她反复踱步,已下了决心:“我要走到那一步,一定要走到那一步!”
只要她能主宰天下,‘女’子的地位自然而然会提高。同样,只要她的后代坐在皇位上,为了龙椅稳固,也会不遗余力地吹捧于她,以证明自己的名正言顺。哪怕世间没有千秋万代的王朝,史书也可能被后人改写,却好过什么努力都不做。
为自己,也为全天下的‘女’人,她都要争上一争。
陈妙见秦琬停住
第296章 意识萌芽(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