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问:“县主,江家……”
“先不要告诉他们。”秦琬冷静下来后,已恢复了平日的睿智,“咱们现在将消息送出去,江家人骤闻她的死讯,悲伤之余,必定迁怒我们。说我们那么快得到消息,却没能救下江菲的‘性’命。”
听秦琬此言,陈妙本能地想反驳,可一想到自己家破人亡时的心境,又觉得秦琬的说法很有道理。
失去亲人的痛苦,只有经历相同的人才懂,那是心里一道永远无法磨灭的伤疤。哪怕时隔七八年,甚至十几年,回想起对方离开的模样,仍是心如刀绞,更莫要说白发人送黑发人了。承恩公江松若知道他将江菲骂走,竟是他见心爱的小‘女’儿的最后一面,究竟会有多痛?
“不是要等一两个月么?”秦琬神‘色’如冰,显然动了真怒,“巧了,还有一两个月,丽竟‘门’的特使就该到上党了。江菲的账,我帮她记着,魏王、苏家……这笔血债,只能用血来还!”斩钉截铁,铿锵有力,盈满杀意。
陈妙对魏王同样痛恨非常,闻言便问:“是否要请‘玉’先生和常统领来。”
“常青去执行任务了,一时半会儿回不来。”秦琬斟酌片刻,才说,“‘玉’先生事务繁忙,也不用喊他。对了,伯清表哥有没有什么话传来?”
沈淮因救火有功,官位又上升了,如今已是左金吾卫大将军,执掌南府十六卫之一,又授了正三品冠军大将军的散官。虽及不上北府几位手中的兵卒‘精’锐,却也很够看了,毕竟金吾卫掌宫中、京城巡警,乃是世家、勋贵、官宦子弟趋之若鹜的‘肥’差,谁也不比谁出身高太多,姿态端不起来,顶多你卖力我懒散,敢迟到
第296章 意识萌芽(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