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也是巧了,隋家的三位夫人对妾室的态度截然不同。
沛国公夫人恰如天底下大部分的贤惠‘女’子一样,识大体,不拈酸吃醋,却也不一味退让。进‘门’最初的几年,孩子一个接一个地生,婢妾全都要喝汤‘药’。待到嫡长子真正站住了,方给妾室停了‘药’,任由后宅‘花’红柳绿,庶出成群。只要动摇不了她与嫡出儿‘女’的地位,她就守着正妻的尊荣、后宅的大权与儿‘女’们过日子。
与长嫂相比,朱氏便走另一个极端,吃醋吃得光明正大,隋辕敢犯错,她就敢拧对方的耳朵,掐他腰间的软‘肉’。虽不明智,很容易让自己遍体鳞伤,却胜在真诚。
较之二位妯娌,瞿阳县公夫人的手段又高明一些,隋桎虽有几房妾室,却都是服服帖帖的摆设。从‘鸡’鸣等到深夜,从初‘春’等到寒冬,也盼不到一家之主来自己屋子一趟。富贵安逸、衣食无忧,就是寂寞得发慌,抬头一望,眼前只有四四方方的院墙。她们也不敢闹腾,唯恐一逾越就被主母收拾,只能拿自己的青‘春’甚n悠悠.至一生,来成就瞿阳县公夫人的贤名。
面子她有了,里子她占了,倒霉得都是别人。哪怕朱氏对婢妾十分瞧不上,也见不得这等当面一套背地一套的举止,不止一次地觉得这个二嫂实在是面甜心苦。若真是个慈善人,为何不将这些‘女’子许个好人家,放出去过安生日子呢?
当然了,不管她怎么腹诽,到底是别人家的事情。人家怎么过日子,她不好置喙。既是如此,她如何对待两位嫂子,旁人也不好对她说三道四。
想到这两个嫂子先前虽未明说,却对秦琬无形之中就透着一
第369章 意义重大(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