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敞越觉得不自在。眸光闪烁了一会儿,干咳了两声,没有去看她的眼,别着头。生硬地说:
“你误会了。”
“误会?”她挑眉,望着他,等待他继续说下去。
梁敞觉得自己没必要跟她解释,可不解释他又觉得心里堵得慌,他并不想被误会。可是解释了他又很想咬断自己的舌头,但是憋闷和想咬断自己的舌头在犹豫了一会儿之后他还是选择了后者,他又干咳了两声,对她说:
“你也知道,东平侯府被抄家,男丁充军女眷为奴,丁芸的生身父亲在我幼年时曾救过我一命,如今她父亲虽然不在了,这个恩情还在,东平侯犯法。我却不能眼看着救命恩人的儿女跌入火坑,我就去向父皇求了将丁芸和丁瀛送到我的府上,他们被充为奴也是要被送进不知是哪府为奴为婢的。`可我去讨总要有一个由头,为了一个奴婢去求父皇说不过去,我便只能说我心悦丁芸。虽然父皇将丁芸赏了我做侍妾,实际上我只当她是妹妹,我也知道这样做对她的后半辈子不好,但比起去别的府上被欺辱,把她接来我的府上是最好的法子,至少我能保全她和她的弟弟。”
他说的诚实诚恳。苏娴唇角的笑容又勾起了几分,百转千回地“哦”了一声,恍然大悟地点点头,望着他。似笑非笑地问了句:
“所以,你睡过她了?”
“……”梁敞的脸刷地黑了,咬牙切齿怒道:“说什么?你一个女人怎么可以把这么粗鲁的字眼挂在嘴边,什么“睡”不“睡”的,你是一个女人,你是女人你知道吗。你怎么可以说出这种话来!”
“奴家自然是女人。”苏娴浅笑盈盈,
第三百七一章 咬饵(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