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王殿下,您和您的侍妾睡过了吗?”她锲而不舍地追问。
“你这个女人!”梁敞气得直磨牙,黑着脸怒道。
“睡了,还是没睡,很难回答吗?”苏娴眨眨眼睛,疑惑地询问。
“没有!”这两个字是用吼的吼出来的。
“真的?”她确认地问了一遍,对于他的回答不吃惊不欣喜,语气平平。
“真的!”梁敞的脸已经黑得紫,不知是被她平静的语气气的,还是被她一遍遍的追问气的。
苏娴长长地松了一口气,拍拍胸脯,心有余悸地说:“还好还好,奴家好担心呢,官人明明是奴家先看中的,要是被人捷足先登,奴家一定会椎心泣血。若是官人和新侍妾娘娘睡过了,奴家又要另寻新欢了,另寻对象真的好麻烦,另寻一个像官人这样能让奴家浑身软的男子更是难上加难,万幸万幸!”
梁敞的脸已经从紫到红从红到青从青到黑又轮了一圈,表情跟走马灯似的丰富,快要吐血的那个人明明是他,他现在很有一种想掐死她的冲动:
“什么‘椎心泣血’,你就算没念过书,成语也要多学几个!娘娘这个词你少往别人身上乱套,这里是梁都,乱说话会死的!捷足先登?你先看中的?你究竟把本王当成什么了?你居然还另寻‘新欢’?新欢?新欢?你还另寻‘新欢’!”他被气得快不行了,咬牙切齿地念着“新欢”这两个字,就差上去掐住她了。
苏娴面对他的怒火不以为意,再次上前一步,软软地圈住他的脖子,媚眼如丝,似笑非笑地问:
“官人,丁姑娘可美?”
“啊?”梁敞的脑袋顶还冒着火,
第三百七一章 咬饵(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