蔑地看着吆喝着蛐蛐往前冲的人,一直到人群里响起一片哀叹声,那人才蹲下身子,将一只个头儿最大的蛐蛐塞进笼子里,又将赌盘上的碎银子拢在一块,一股脑儿收进袖子。
赌场上,有人输有人赢,赢的欢喜,输的自然很不愉快。其中一个看苏婵赢了钱眼红,哼了一声,用挑衅的语气阴阳怪气地说:
“苏三爷,不是老赵我怀疑你,你那只虫子那么大一个儿,真是蛐蛐?”
说话的是一个秃瓢的青年。
正在收银子的苏婵闻言,横了他一眼,上前一步,勐地揪起他的衣襟:
“赌之前已经让你们瞧过了,是不是蛐蛐你们又不瞎,输了银子来找老子的茬,你小子倒是有胆量,要不要老子替你治治眼睛,让你知道知道什么叫真瞎?”
姓赵的青年没想到自己不过是说了一句话她就要动手,战战兢兢地咽了口唾沫,躲闪着她的目光,讪讪笑说:
“三爷!三爷!我就是开个玩笑!三爷这么认真干吗?三爷的赌品是百里挑一的,都怪我嘴欠,玩笑都不会开!三爷息怒!”
他说着,一边赔着笑脸,一边扇了自己两巴掌。
苏婵哼了一声,把他推一边去,收拾起赌银,正要离开。
后衣领子被人拽住,紧接着双脚离地,她被人拎了起来。
苏婵皱眉,用力挣扎,扭过头去。
映入眼帘的是一张清俊的脸。
梁敖骑在马上,提着她的后衣领,将她往上一提,苏婵稳稳地被他甩在了马背上。
在一群闲汉错愕的注视下,梁敖带着苏婵骑着马扬长离去。
第六百一一章 酒品真差(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