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到走出老远了苏婵还是无法相信自己居然在赌钱的时候被人给掳走了,她扭着脑袋,火冒三丈地瞪着梁敖,怒声道:
“你有病啊!”
“你才有病吧,谁家女孩子会在墙根跟一群痞子斗蛐蛐,不说女孩子,就是正常人家的青年也不会像你这么胡闹,居然和一群地痞流氓混在一起,你的脑子里到底在想什么?你这么胡闹,你家姐姐可知道?”
“我姐姐以前住长乐镇的时候还有自己的地痞流氓团。”苏婵不以为然地道。
梁敖干笑了两声,他现在听见她说苏家女人干了什么他都不会觉得奇怪了,苏家的那些女人,那就是万花丛里的一朵朵让人哑然无语的奇葩。
“放我下去!你是不是有毛病,突然抓我干吗?”苏婵不悦地道。
梁敖本来心情很不好,在看见她时,心情突然好了起来。
“会喝酒吗?”他问。
“你在瞧不起我?”苏婵认为他这种愚蠢的问题是对她的蔑视,她火冒三丈地反问。
梁敖不以为意地笑笑:“我请你喝酒吧。”
“啊?”苏婵愣了一下,更觉得他是有毛病。
“我请你喝酒,你想喝什么就喝什么。”梁敖说。
苏婵想了想,喝酒,还有人请客,这听起来好像还不错。
她动了心。
春丰坊一家名为“折春”的小酒馆,是专门售卖烧刀子的酒馆。
苏婵和梁敖坐在四面土壁的小间里,粗木桌面上放了两坛酒味浓烈的烧刀子。
“你还喝烧刀子?”梁敖用惊讶的眼神看着她,说。
第六百一一章 酒品真差(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