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一言不发,光着两只眼睛瞅他,瞅得他不自在起来,讪讪放下胳膊搔脑门子,玉珰猛一把推得他跌坐在水里,穿林子就跑了。
那是玉珰第一次被男性碰触,隔了泥泥水水的衣布,男孩子的身体是温热的。
后来一口气过了多久?是一年前了,玉珰如常在竹楼外等妈妈,天上月光明晃晃洒下来,她胸前的玉片一发红得似血。妈妈晚了,玉珰等等有些不耐烦起来,仰了头看着月亮随便哼个小调,张开双臂慢慢的转、转,忽然听见竹林里有响动,不知什么活物呢……竹林里哪有什么大活物?就兴冲冲跑去看。
玉珰的腿很长,肌肉紧实,****却小巧而柔软,皮肤像闪亮的缎子,月光下跑起来是很要命的,虽然她自己不在乎。
她一手捏着玉片,一手拨开竹叶,笑嘻嘻的看,看见一个男人在那里。
男人很威武,长得也不算不端正的,眼睛里闪着不知是凶光还是喜色。
玉珰吃这一吓,右手一扬,血月牙快活飞开去,给珠绳一绷,划道血红的弧线又落回来,在滋润柔软的胸口轻弹了两下,伏着不动了,兀自于两乳间张着血红的眼睛打量那人。
在男人的眼睛里,这个女孩子失惊把玉佩一丢,扬起的弧线很要命。
他不知道黑珠绳上有个更要命的活扣,一旦顿开,月牙的血弧可以飞出去斩下一只蚊蚋的头。
玉珰没有斩他,只是笔直双腿站在那里向他困惑的盯了片刻,一转身就跑掉了。跑回小竹楼。
她听见妈妈在外面和那个男人说话。后来妈妈就进来了,对她说:
“终于到了这一天了。”
第十四章(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