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脑子里,却不得消化。这种方法有待商榷。”张延龄微笑道。
杨廷和撇着嘴道:“那依着你的意思,该如何教太子读书呢?”
张延龄摆手道:“那是你的事,是你该想清楚的事情,你问我作甚?自古名师未必出高徒,孔圣人弟子三千,能拿得出手的也不过是那七十二贤,这便是很好的佐证。当然孔圣人是一个人教三千人,难免不能照应周全,学生中也良莠不齐。但你杨学士是一对一的教授,若是太子不能学到本事,那可绝非是太子的问题。太子聪慧是公认的,你总不能怪太子愚笨吧?那岂不就是你的方法有问题么?”
杨廷和皱眉不语,莫看张延龄是个无赖,但这几句话倒也并非全无道理。杨廷和自为太子侍讲以来,不可谓不尽心竭力,希望能将太子教授成才。然而遗憾的是,太子的进展却并不能让自己满意。越是着急,他便越是只能强行将讲学时间延长,要求也越是严厉。然而,他明显感觉到太子的厌恶和不满,学业却也并未见得如何精进。太子其实很聪明,只是所有的学习都像是在应付自己,并未成为他自己脑子里的东西。看似一篇文章能够一字不差的背下来,但是读书不求甚解,背的再好也是无用,这和杨廷和的初衷相违背。每每摘出问题来引申答问,太子的回答总是令人啼笑皆非,显然未能理解文章之义。
“杨学士,莫怪我多嘴,适才我在外边也听到了太子和杨学士的对答。我觉得太子说的没错啊。那么多经事治国的文章,观点每每相悖,这岂非产生了混乱。你要太子博采众家之长,这说起来容易,做起来可难了。宋朝宰相赵普说过:半部论语治天下,这话虽未必说的对,但可见也未必需要什
第75章 我也可以(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