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是我的意思,是你的意思,我是在帮你!”余教习皱着眉,低声否认。
随即,又迟疑着嘀咕,“那到底是为什么?老娘把浑身解数都快使出来了,他就是不肯接招。况且,你又没说要嫁给他做正妻,他有什么犹豫的。他这个年龄,按理应该气血方刚,又不聋不暇。老娘虽然没经历过类似的事情,可没吃过猪肉,总见过猪跑。”
“弟子怀疑,弟子怀疑,他根本不懂填词。”紫菱想了想,带着几分忐忑分析,“弟子这几天唱得多了,总觉得,滚滚长河东逝水这里,把河改成江,更为妥当。而从汴梁到西北,沿途却没有一条大河,以江为名。至于临江仙里边,也有一个江字,曲调更是与以往任何词谱,曲谱,都大相径庭。还有,这个曲子,声音丰富了许多,吐气换气,也更为复杂。以前从来没出现,没流传,忽然间,就凭空冒了出来,实在匪夷所思。”
类似的话,白藕曾经也提起过,只是,当时她立刻给予了否认。
而现在,紫菱却觉得,自己有必要说出来,无论其是否真的有道理。
余教习指点她给那位韩巡检写信,绝对不是为了帮她早日嫁给对方,对此,以紫菱的聪明,早已经有所察觉。
而结合余教习最近那迫切的心态,以及自己对莲花班一些秘密的耳闻,紫菱愈发相信,自己如果继续跟韩巡检书信来往下去,早晚有一天,会害了对方。
她对韩青,并没喜欢到非嫁不可的地步,但是,也没有加害对方的必要。
那样,会让她感觉很可惜,很内疚。
那么好看的一个男人,跟她说话也客客气气的,丝
第23章 中盘(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