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不带寻常酒客那种高高在上的姿态。
并且,还有一副好嗓子。即便不会填词谱曲,也罪不至死,不该被余教习她们给拖下水。
所以,早点儿了结这段荒诞缘分,早点儿让余教习断了将他收归自己所用的念想,对他,对自己,都好。
“啪啦!”灯花忽然爆了,火光跳动,照亮紫菱明澈的眼睛和风尘掩盖不住的美丽面孔。
……
“啪啦”,烛花爆裂,照得定安县衙二堂,忽明忽暗。
棋秤两侧,县令张威和主簿周崇两个,分别落坐,目光盯着渐渐被填满的棋盘,迟迟不肯落子。
同样的深夜,有人沉迷于灯红酒绿,有人却在权衡棋盘上的每一步。
棋盘上落子错了,可以反悔。
现实世界中,某一步走错,却没有办法重头再来。
“县尊,已经落实过了。他跟李右巡使那边,其实交情并不深。今晚酒桌上,有关李右巡使的消息,他知道的还没有钱秀才多。”窗棱被轻轻扣响,一个声音透过窗纸,传入县令张威和主簿周崇的耳朵。
“我就知道如此!”主簿周崇,完全没有白天时面对县令张威那种拘谨,笑着撇了撇嘴,终于落下了一粒白子,“县尊,你太小心了!切莫说他是太学弃徒,就是先前没有被太学开革,祭酒郑长风如今自保还不暇,哪还有能力顾得上管他?”
“他终究是汴梁来的,而韩家,以往在大宋将门之中,好歹也曾经排得上号。”县令张威丝毫不以对方的话为忤,叹了口气,幽幽地解释。
“那是他伯祖父韩重赟那支,不是他这支。他这支,与大房
第23章 中盘(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