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淮南。淮南虽然在东部,可淮南是什么地方?跟阜阳一样,都是AH最穷的地方。
你说我这个八所的研究员,能跟在首都的一所、三所、四所的研究员一样吗?
不能比啊!没法比!
人家的孩子在首都上最好的幼儿园、小学、中学,然后上清华北大,我家的孩子呢,从小到大跟煤打交道!
早上起床后刚给孩子换的新衣服,到了中午就落了一层煤灰,你说这公平吗?
我的那些大学同学,现在大部分都已经在部里当领导了。我上大学的时候都快二十七了,在班里是年纪最大的几个人,现在见了那些比我小五六岁甚至七八岁的人,还得陪笑脸叫处长、司长。
如果说是我专业水平不够,没什么本事也就罢了,可我在单位里年年评先进,技术攻关都是我带头上,成果一大堆,怎么就越混越差了?
刘师哥,傅总,你说我这心里能好受吗?能平衡吗?
我爸总说我家的两个孩子笨,是,我和孩子他妈确实有责任,但责任真的都在我们身上吗?
我家那个逼着我去找我爸把我调回首都,可我哪敢提啊!为这事儿跟我吵了无数次,吵到后来都绝望了。
呵呵,也不怕你们笑话,要不是两个孩子年纪还小,我们俩早特么离婚了!”
可能沈海这些年真的憋屈坏了,一旦打开了话匣子就停不下来了,说到激动处,一把鼻涕一把泪,简直闻者伤心,听者落泪。
说到最后,就连傅松都有些同情这个便宜二舅哥了。
想想也是,沈崇山当年是TOP 2之一的大学副校长,沈海又是北
第一千二百七十七章 知子莫若父(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