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工77级的大学生,而且真正继承了沈崇山的衣钵,学的是光学。
作为恢复高考后的首批大学生,绝对的天之骄子,即便上的是北理工,但在傅松看来,比两年后沈红上清华都难,更比他这个学渣强得多。
但就是这样一位有为男青年,仅仅因为沈崇山的一个决定,他的命运就跟他的那些同班同学发生了两极分化。
现实就是这么魔幻,往往越是能干的、有本事的人,越是混的差,除非家里有关系,或者遇到了贵人。
按理说以沈崇山的能量,随便打个招呼,沈海就不是这种结局了。
不说跟他的那些同班同学一样,是什么部里的处长、司长,但想调回首都,给孩子找个
可问题是,如果沈崇山是这样的人,当年就不会把他们兄弟俩赶出首都。
扪心自问,傅松虽然尊敬沈崇山的为人,但他自己却是万万做不到这一点的。
或许这就是经历过国破山河、战火洗礼的老一辈知识分子的觉悟吧。
随着沈崇山这批人逐渐老去、死去,未来拥有这样觉悟的人,只会越来越少。
对于沈海的遭遇,刘闲林虽然无比同情,但让他说老师的不是,他还是做不出来的,所以只能装作低着头喝茶。
“老爷子这事儿做的确实太不近人情了,太不地道了!”
傅松却没那么多顾忌,想当年沈崇山还是沐大校长,他自己只是个校办养猪场的厂长时,都敢跟沈崇山对着干,现在连沈崇山的掌上明珠都被他糟蹋了,他还有什么不敢干的。
沈海擦了擦眼角,感激道:“傅总,你可是第一个替我
第一千二百七十七章 知子莫若父(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