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公道话的人啊!”
傅松谦虚道:“我这是实事求是,老爷子做的好的地方,当然要表扬,做的不好的地方,该批评就得批评……。”
沈海顿时肃然起敬,不,应该是惊骇不已,他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听人如此议论他老子。
真是胆大包天!
身为人子,此时就应该……,可为什么心里居然有那么一丝暗爽呢?
不行不行,这样想是不对的,我应该表现出一副愤怒的模样,要……。
还没等他思考周全,沈崇山那高大的身影突然出现在他的视野里,几十年来形成的条件反射,让他顾不得提醒傅松,马上如坐定老僧一般,眼观鼻鼻观心。
刘闲林和沈海并肩坐在沙发上,自然也看到了沈崇山,连忙轻轻咳了咳,算是提醒了傅松。
不过,傅松却丝毫没有领悟刘闲林的咳嗽声,还在那滔滔不绝地讨伐沈崇山。
沈崇山在傅松背后一直站着听完,最后用拐杖敲了敲傅松的肩膀,问道:“我有那么霸道吗?”
“有!”傅松说完回头看了一眼沈崇山,马上又道:“但是呢,您这种高尚的品格和无私的精神,还是让人敬佩不已的。”
“滑头!”沈崇山笑骂了一声,转身在椅子上坐下,“六年过去了,你还是没怎么变,骂起我来,都不带重样的。”
傅松连忙陪笑道:“您可不要乱说,我哪一句话是骂您的?没有啊,刘教授,你给我评评理!”
刘闲林笑道:“你骂人一向不吐脏字的。”
傅松:“……。”
沈海再一次惊骇不已,六年前,六
第一千二百七十七章 知子莫若父(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