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民加在一起,都赶不上一个江淮!
这么大点的一个国家,就算皇城内部斗得再烈,自长乐二十六年秋初议和后,至平元七年冬,整整十一年又余下两三个月……这么长的时间,寒泽怎会还是那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鬼样子?
这场仗她记得清清楚楚,平元冬十一月出征,次年春季她便率军大破了寒泽皇城。
那一路她近乎势如破竹,若非冬季严寒,寒泽千里冻土,只怕都毋需等到次年的春天!
最重要的……当初皇城被破,那寒泽百姓,面上不但见不到半点国破家亡的悲痛之意,反而鸣锣击鼓,大有广开城门、接迎乾平军队入内的意思!
看样子,竟是隐忍他们的君王多时了。
难道……是叶知风死后,叶天霖身上再无压力,便纵情声色、穷奢极侈起来了?
不应该呀。
慕惜辞的眉头越锁越紧,定出那计划之人显然不会这般短视,寒泽国|情与乾平相差甚远,叶天霖和墨书远的性情亦当相差甚多。
墨书远是既阴毒又虚荣而贪慕享受之人,他刚愎自用,打从皇子时期就开始自毁城墙,那叶天霖却好像没做过这样极端愚蠢之事。
除却对叶知风一事上,下手过于狠辣之外,无论是今世还是前生,她还真从未听说过这位寒泽新君,有什么过于离谱的行为。
这样一来,疑点就更多了。
小姑娘默默伸出两根细细长长的葱白手指,在自己的眼前比了比。
现在有两种可能,其一,是那针对灵宫的计划,压根就不是叶天霖自己想出来的,定制计划之人是他手下谋士。
第363章 违和之处(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