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二,那一连串阴谋阳谋的确是叶天霖自己所设,但他与墨书远一样沉溺权势名利,自私自负,最后闹得众叛亲离,百姓恨不得群起而攻之。
若是其一,那法子是谋士想的,那么,这谋士为何没有继续帮助叶天霖谋定寒泽?
是叶天霖兔死狗烹,还是谋士另有所图,事成一半,便不声不响的离去了?
他身为一国之君,又能听得他人劝谏,身旁就没有别的谋士?
若是其二……那更奇怪了,他都有这个脑子了,能治理不好一个寒泽?
慕大国师的脑仁发了痛,她觉得自己的思维卡在了一个诡异的死角,浮在半空,上不去又下不来,极其难受。
她仿佛是摸到了一点细细的尾巴,但那点尾巴只晃了一下便又一次消失不见,她现在还差一点东西,一个推手,一个新的角度——
于是她拉了拉墨君漓的衣袖,将那走神少年的注意力重新拉了回来,小脸纠结成了一团:“墨君漓,陆丘在信里还有没有说别的东西呀?”
“啊?”猛地回神的少年一个怔愣,片刻才慢慢反应过来,“有的。”
“陆丘说,他在寒泽发现了不断给墨书远传递消息的谋士。”
“是墨书远的人?”小姑娘挑眉,面上微带诧色,“他有这本事往寒泽朝堂插人?”
“不是墨书远的人。”墨君漓摇头,“是中立派里的一个,寒泽四皇子的人,他会定时给城中内藏匿着、试图伺机窥探寒泽情况的探子们递一些零散的消息。”
“观风阁的人在北疆边境附近截获了一些,仔细查证后,发现那是递去京中、给墨书远的
第363章 违和之处(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