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元一脸的不信,冷冷道:
“哼!你就是看人家长得漂亮,所以才故意溜出来调戏人家的吧?”
“胡说八道。我方才是多饮了几爵酒,身体不适。这位姑娘才好心过来照顾我的,没你想得那般龌龊!”
姬元哦了一声,咄咄逼问着。
“好心照顾啊?你看看这婢女的脸,都红成什么样子了?还敢说你不是起了色心?”
那瘫倒在地上的女子确实脸红的离谱。王诩依稀记得对方只喝了一杯酒。此时竟有些语塞。姬元又道:
“你莫不是惧怕阿季姐姐,所以背着她...嘿嘿。没看出来啊卫诩。平日里一本正经的。事实上,是个伪君子,禽兽。”
“幼稚。懒得理你。”
王诩一甩袖袍,头也不回的扬长而去。姬元则跟在他身后叽叽喳喳的说个没完。偏厅之中,独留小桃惶恐不安的目送二人的背影。
按道理说,见血封喉乃是异常凶猛的毒药。毒发只在须臾之间,可王诩吃了居然没事,还是在女子的面前,津津有味的咀嚼着。小桃有些错愕。莫非卫姜的毒药失去了药效?可同样加入春药的酒,她只是饮了一爵便有着欲火焚身的感觉,而那人连着喝下近一樽的酒仍是面不改色。这又如何解释呢?小桃凌乱了。感觉自己撞见了鬼。
到得酒宴结束,王诩抱着心爱的平底锅与一盒绵纸离开了女闾。阿季与姬元每人拿着两匹绸缎,喜笑颜开的跟在他身侧。三人走在大街上,一脸的满足。
见识到了真正的丝绸。一匹一金的天价,提花的缎子更是高达两金一匹。王诩不禁感慨自己的织坊只不过是低端市场的一股
第97章 冤家(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