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流。而丝织品的高端暴利市场,他则难以染指,只有羡慕与眼红的份。
或许分封制的核心便是垄断顶端的资源。不然经过数百年的传承,土地被一代又一代的拆分,政府对地方的管控能力会变得十分脆弱。维持君主的统治地位,便只能不遗余力的加强武装力量,获取庞大的财力支持。女闾这样畸形的产业也就不足为奇了。
回到府内,王诩开始上吐下泻。他发誓那核桃味的梅干一定是坏了。自从来到这里两年,除了受伤,他似乎从未生过病。奇异的体质让他也有些不解。
到得正午,曹邑宰登门拜访。已经虚脱的王诩在阿季的搀扶下,来到了庭院。曹邑宰疑惑不解。在庭院待客,显然有些怠慢的意思。当看到王诩惨白的脸时,他忧心的说道:
“卑下叨扰了。诩司马身体有恙且回房歇息。卑下改日再来。”
“不怕曹邑宰笑话。卫诩腹泻不止,所以才挑选此处。怠慢了。”
王诩尴尬的说着,瞅了瞅影壁一侧的茅房。曹邑宰笑着点了点头。
“呵呵。卑下来得不是时候。诩司马莫要见怪。”
随后,他拱了拱手,表明来意。
“如今国城已失,君上又被晋人软禁。这戚城的赋税便不能交由司徒府,您说是吧?”
“这是自然。若上交了,那便是资敌叛国。况且戚城被围,我等即便想交,也出不去呀。”
曹邑宰很是为难的说道:
“正是如此。不过,城中有些坊肆乃是公室的生意。倘若悉数交到了公子舟手里,日后恐君上追究下来,对公子舟不利。”
这家伙果然精
第97章 冤家(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