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悔婚的事情,你想都别想了。你觉得我父皇是不是个要面子的人?你让他丢面子,你们房家还想活么?”
“唉……”房遗爱仰天长叹:“殿下误我啊,像我这样的人,就应该住在边城,建功立业,来日做大将军,光宗耀祖!”
“像程将军那样的?”
房遗爱把脑袋摇成拨浪鼓了,道:“那不行,怎么也得是尉迟将军那样的,不过我的目标还是李靖大将军,兵法上面还差点。”说着,他满怀希冀地看向李牧,道:“殿下,你说如果我诚心实意的拜李靖大将军为师,他能收我吗?”
“你就是跪在他门前,跪死你自己,你都不可能成为他的弟子。”李牧没好气地怼了他一句,这还没到晚上呢,怎么就做梦了?
房遗爱郁闷地叹气,把话题转了回来,道:“殿下,这件事不会就这么算了吧?这可不像是你的性格啊。”
李牧瞥他:“我的性格怎样,睚眦必报?”
“那倒也不是。”房遗爱想了想,道:“不过事关鞠姑娘,我觉得你可没这么大度。”自打成了妹夫,房遗爱说话的时候,也多少没那么拘谨了。
“这是自然,别的事情,我都能大度,但是唯独跟我的女人的事情,我大度不了。”李牧冷笑一声,道:“濮阳王是吧,走着瞧吧。这回咱们不来武的,咱们来文的。”
“文的?”
“对!”
李牧应了一声,把缰绳丢给房遗爱,清光一闪,消失在马背上。
一刻钟后,礼部。
科举大事,一向都是礼部来执行,但现在礼部忙着接待各国的使者,实在是分身乏术
第一百二十三章 大唐推恩令(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