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们只是派了个员外郎,来对接魏征的需要,真正办事的人,是魏征从国子监调来的老教习们。
这些人都是他亲自一个个挑选的,都是本届无亲友应考,并且与各大世家没什么关系的人。从现在开始到最终科举结束,他们吃喝都在礼部的一个院子里,不能出去,魏征也是如此。
李牧找到魏征的时候,魏征正在选题,看到李牧来了,立刻把书本扣在了桌子上。
“用不着这样吧?”李牧无语道:“我看了又如何?你就肯定出这道啊?”
“听说殿下也参加科举,为了避嫌,殿下还是别来这儿了,请回。”魏征毫不客气地下了逐客令,半点面子也不给。
“行,我走可以,临走能跟你商量一件事么?”
“可以。”魏征想了想,点头道:“但是不能在这儿谈。”说着,他伸手拉住李牧,道:“吾身在亭中。”
身形一闪,二人出现在礼部的一处亭内。
“可以啊,有了才气没几天,都能带人移动了。”李牧由衷地夸赞,他可没教过魏征任何东西,魏征也没问过任何人,自己研究就能研究到这个程度,说明魏征在儒术方面,确实有天赋。
“心有所感,自然而然。”魏征淡淡地说了一句,道:“此处无人,殿下可以说了。”
“正事儿。”李牧认真道:“魏公身为御史大夫,不知对约束皇族方面,有没有什么独到的见解。”
“这……”魏征脸上浮现出犹豫之色,沉吟良久,道:“殿下,皇族之事,有宗正寺管理,我虽然是御史大夫,但对皇族的事情,却也是不好多说。”
李牧讥
第一百二十三章 大唐推恩令(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