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鲍曼放开来,但鲍曼依旧老实,因为尼尔拿着枪,而且枪是上膛的。
尼尔和气地看着鲍曼,轻声说:“医生,我今晚闯进了你的房子,威胁了你,还拿走了一点东西。如果你去警察局报案,哪怕我洗脱疯子的嫌疑,依照法律,应该也逃脱不了牢狱之灾。”
鲍曼坚定坚决坚持地摇头:“不!布莱克先生,您的遭遇是我诊断不慎造成的,我对您有愧,我们之间不需要警察,他们什么都不了解!”
“说得真好。”尼尔勾着枪,“但我不信你。”
裤子又湿了一点……
鲍曼颤抖着擦了擦汗:“布莱克先生,我已经把帐册交给您了。报警会让我身败名裂,我勉强也算个聪明人,不会做这种自断前程的事情……”
“这句话就有说服力多了。”尼尔笑了笑,“但还是不够,你的身份在我眼里不值一提,我不愿冒险,也不放心冒险。”
鲍曼扑通跪下来,他脚软了,尝试了好几次也没能站起来。
“你结婚了吧?医生。”尼尔突然问。
“结……结婚了……”
“夫人和孩子在哪?”
“他们住在纽黑文,我有两个儿子,是双胞胎,每月只能见到父亲几天……”
“可怜的孩子。”尼尔把枪放到桌子上,打开一瓶烈酒,递到鲍曼面前,“书上说酒精中毒会破坏人的记忆,而且只破坏就近记忆。你相信么?”
鲍曼泪眼汪汪地抬着头:“布莱克先生,我是医生……”
“我是博士,还有三个学士和三个硕士头衔,我看过的书你难以想象,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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