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相信么?”
鲍曼颤得更厉害了:“先生……先生……”
“看,人都是有底线的。”尼尔温言说,“我知道你有爱人,有孩子,他们需要丈夫和父亲,我的教育和修养不允许我从他们的生命中夺走这些。但你必须忘记今晚,忘记我来过这里。”
“我……我一定忘记……”
“不不不,是真的忘记,因为你有写帐本的习惯。”尼尔又把酒瓶递近了一点,“所以,请喝了它。”
吨吨吨吨吨吨吨……一瓶。
吨吨吨吨吨吨吨……又一瓶。
十分钟里四整瓶烈酒下肚,凯文.鲍曼一头栽倒在地上。
尼尔挑挑捡捡挑出裁纸刀,冲着鲍曼的脸猛扎下去!
咻!
刀尖停在离脸不足三厘米的地方,鲍曼打着呼噜,一动不动。
尼尔这才站起来,打开一瓶新酒浇在鲍曼身上,直到酒瓶尽空,被他随手丢开。
他不紧不慢地把桌上的枪和装着散钱的钱匣依原样放回保险柜,锁好柜门,复位杂碎,又把钥匙放回到原来的地方,只抱着他的纸袋走下楼梯。
厨房在楼下。
他哼着歌找到一袋豆子,倒进锅里,添水上灶。
煤气灶嘶嘶地喷涌出燃气,他捡起点火器,点燃了灶,点燃窗帘、沙发,在火势蔓延开之前,把点火器放回柜子,合上柜门。
火彻底烧起来了。
火苗舔舐着木结构的楼房,迅速地从一层蔓延到二层。
有邻居被艳明的火势惊醒。
尼尔站在墙角,看到有人衣衫不整地跑向
008 人应该有底线(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