俸的惩处,无论有任何的非议和风声,都将被淹没在其中,没人再敢多言一语,政绩的污点也会洗的清白。
甚至于,在定罪之时,恩师还隐晦地道出自己的功绩,其中的良苦用心,在此刻回想而来,胡维宣不自觉已经眼眶发红。
责之深,爱之切啊。
多年的流转为官,他见过了不知多少丑恶,也看清了无数官场的所谓好友,故而才敬而远之,落得个性情孤僻的名声。
可无论多少年未见,恩师待他还是一如当年京都初见之时,处处为他着想,惜才之心丝毫未变。
世人眼里严苛不已的文道大宗师,对于双亲早逝的胡维宣而言,早已和慈爱无比的父亲毫无差别。
此刻听闻这般动情感慨,望着已经银发沧桑的恩师,胡维宣不禁感到无味陈杂,感动和多年的苦楚激荡心间。
想到自己流传二十年还默默无声,只是个区区四品的盐政闲官,愧对恩师的当年提携,遇到新盐之事,还要恩师前来收场......
胡维宣愧疚更甚,眼眶发红地深深做拜。
“恩师......!”
“学生汗颜!”
往日傲气不合群的胡维宣,眼下却是无比动容地附身下拜,连声音都有几分哽咽,真情令人感慨,尊师重道的君子之风也让人敬佩。
经历了新盐波折,薛青云才对这个清廉的盐官有了更多的了解,看到这般真情流露,也愈发喜欢这位寒门出身的盐官。
不由得,笑望出声缓解气氛。
“胡贤弟,今日你与姜太傅师生重逢,乃是一大快事,何必如此!”
第238章 北王殿下能有这般分量?(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