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的话语,并未让胡维宣起身。
见到这般丝毫未变的执拗,姜太渊也是哭笑不得,既感动于学生的情谊,又对这个古板的得意弟子万分无奈。
抚须轻笑摇头,只得是轻声一叹。
“哎,你啊,无论行事还是品行,都称得上君子之风,可惜就是太过死板,讲求于律条法理不知变通,官场行事,本心绝不能移,务必时刻牢记忠君报国之念,却也要知晓人情世故。”
“这次的新盐事端,算是让你有了些许感悟,今后当以此为戒,遇事三思而后行,不可再一意固执,还好你修书一封,不然将会闯出大祸。”
听闻这话,胡维宣好像也才渐渐放下了心头的愧疚,几分感动和庆幸浮现面容,再度做礼应声。
“恩师教诲的是,学生自当铭记......”
待到姜太渊点头应声,他才敢再起身落座,回想方才之言,很有感触地道谢出声,眉眼间仍有几分震动。
“此事全由薛大人和张都督提点,学生才敢厚颜修书,此刻想起,若是当日一时固执,学生必将沦至万劫不复之地啊。”
“不知恩师可否赐教,为何宋家会突然将宋雨才逐出家门,甚至对于此事不闻不问......”
胡维宣的话语,突然间就让气氛变得有些紧张。
这种话,也就他敢在姜太傅的面前言及,薛青云都听得有些心惊,对于这个耿直的文人实在不知如何是好,倒是有了几分压抑不住的好奇,悄声注目而去。
一旁站立的薛奉年虽然年轻,也意识到了话头的严肃,眼里满是激动。
感受着几人的好奇
第238章 北王殿下能有这般分量?(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