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不错,话也多了些:“幼时在家中用过砚台吗?”
他知道云庆识字。
云庆老实回道:“用过,只不过家中贫寒,用的都是极为简单的砚台。”
质地粗糙,上面也没有任何雕工。
且他也只幼时跟随父亲识字的时候,用过砚台。
后来父母亲双双病逝,他将房子变卖了给父母亲下葬。
家中能卖的东西都卖了,只剩一个他。
他那时还小,活命都是问题,哪还有心思读书。
房子没了,他在京郊破庙一住便是几年。
若非三年前在京城行乞时,他偶然遇到还不是国师的淮策,被淮策带走。
他可能至今还同一群人挤在京郊的破庙里,靠白日上街乞讨,换些吃食。
也可能,某个冬日抗不过去,冷死在某处不起眼的角落里。
淮策低垂着眼眸,“这方歙砚,你觉得如何?”
“这方歙砚,属下瞧着……”云庆停顿片刻,似乎在思索。
淮策抬起眸。
“属下瞧着不便宜。”
淮策:“……”
淮策起身,走出书房。
云庆倒被淮策的问题勾起了好奇心,跟在淮策身后问:“主子,您买的这方歙砚,是不是很贵重?”
淮策经常收集一些有价无市的东西放在书房中。
当初便有一个小厮,手脚不利索,打碎了一个青金蓝釉钵。
云庆得问清楚了,时刻给自己上根弦,将这群祖宗都供起来。
淮策淡声道:“不算值钱。”
第70章 瞧着不便宜(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