歙砚今日依旧能做出来,且工艺定是比以前还要好的。
淮策一眼相中这方歙砚,不为别的,纯粹是因为它合眼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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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昭昭在晋王府歇了一日,隔日清晨,她还未睡醒,便被厢房外面嘈杂的声音吵醒。
她将被子蒙在头上,仍旧抵不住吵闹声。
唐昭昭烦躁坐起身,将格桑叫进来,问道:“外面在做什么?为何这般吵?”
格桑将自己方才打探到的消息告诉唐昭昭:“小姐,外面在搭戏台子。”
唐昭昭纳闷:“没有过节,府中也没有喜欢听戏的人,好端端搭什么戏台子?”
格桑紧跟着回话:“奴婢问过了,明日是牧侧妃的生辰,沐阳公主明日要来给侧妃过生辰。”
“公主喜欢听戏,侧妃央求了王爷,王爷特地请来梨园的戏班子,打算今夜给公主唱几出戏。”
“那戏台子正巧搭在咱们厢房外面,此时才开始搭,台架子都还没支起来,奴婢瞧着,得有一段时辰才能搭好。”
唐昭昭烦躁地皱起眉,这群人生日怎么都挨到一起了?
正说着,厢房外面便传来牧婉儿的叫门声。
唐昭昭瞬间将被子蒙过头顶,翻了个身,闷声道:“说我还未醒。”
自从上一次在长公主府,她同牧婉儿直接挑明后,二人几乎就没怎么接触过。
就算偶尔在王府中见了面,也只是虚虚一礼,便离开了。
唐昭昭没想到牧婉儿竟然还能站在她的厢房外面,温温柔柔喊出她的名字。
像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一样。
第70章 瞧着不便宜(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