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条地缝而钻了进去。
郑家一间十来平房的耳房中,十五瓦灯泡的光线昏暗地扩散在没有粉刷过的小厨房里。郑美凤收拾洗完锅碗后,便将飘着油花花的洗碗水倒进呈着猪面的盆子中,这般搅动几次又倒进锅中烧煮。
郑洪涛坐在灶门前添着柴。郑美凤无声的动作好像是一气呵成。郑洪涛好像从未留意过,她的动作娴熟中透出一股矫健,矫健中又暗显勤劳。郑洪涛忽然有些内责,怎么流走岁月的曾经竟然从未留意过她?否则,他的心也不能走野了。
近日,郑美凤的面孔一直都是绷着的,这让郑洪涛心里不是滋味。再这样下去,非憋出病来不可。杀头不过碗口疤。郑洪涛:
“美凤,是我对不起你,哪怕你打我骂我我都认了,请别这样生闷气,这会伤了身子的?”
郑美凤手仍在搅动着猪食。眼神凄迷地穿透在远方。郑美凤:
“不敢!郑家由部队上培养出来唯一的大学生是我家烧着高香才嫁进来的,哪有闷气可生?!”
郑洪涛近乎哀求。郑洪涛:
“求求你了,别这样损我了?”
郑美凤:“那我该怎样说你?那白纸黑字的文件上写得清清楚楚;‘定性为腐化堕落的乱搞男女关系行为,’你还叫我出门不,我的脸往哪搁,我这个妇女主任的工作咋做?自己家就出了严重问题。我的脸都让你丢光了!”
郑洪涛:“允许同志犯错,要允许同志改正嘛?***都说:‘惩前毖后,治病救人’这不就是给我们犯了错的同志留的一条道儿,难道我要入了地狱,你方才解恨,才觉有脸?”
郑美凤:“你…
第54章 风向没有风向标(8/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