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郑美凤将滚锅的猪食舀进桶中,提起桶愤愤地走出了门。
人与人间的差距咋会如此之大呢?郑美凤发现自己一点都不了解郑洪涛。
做人如果连最基本的廉耻都丧失,那就是为人的悲哀。而与这样的人生活在同个屋檐下,这便是她郑美凤自己的不幸。
郑洪涛见妻子走出后,锅里烧干锅,这才起身舀了瓢水倒进去。随着一阵热气上冒,郑洪涛将瓢猛地扔进水缸里。顿时,一片水花飞溅。咋忽然之间,就变得如此窝囊?郑洪涛憋闷地走出厨房。
郑美凤将猪食提到院子西角一间破旧的茅草屋并将食倒进凹槽中,她拿起立在墙旁的一根木条在木槽中一边搅拌一边想,这人活着咋这般无聊,除了伺候一家老小外还得照看到牲口?随着木条的搅动,栏里的黑猪早把鼻子伸将过来发出声响。她忙将木柱子抽开一根。黑猪一边吃上一边哼唧着。
大黄狗不知什么时候也跟了进来,将头摩擦在郑美凤的腿上亲昵地摇动着尾巴。郑美凤蹲下身子摸了摸它的头。黄狗亲切地仰起头来在她脸上嗅了嗅她。
“人咋还不如狗?狗儿都知道我养了它而不离不弃,人呢……?”
郑美凤想起了曾经艰难的日子。
郑美凤是一步一步在陡峭的上路山上如同蚂蚁搬家负重般挑着一捆捆柴火往县城去买,风雨来、烈日往,为的就是减轻郑洪涛的后部之忧支撑起他家庭的开支。不明真相的人们总以为她郑美凤嫁给郑家唯一由部队培养出来的大学生是光鲜靓丽的,甚至是祖上积德,诸不知这光鲜靓丽的背后,堆积着郑美凤怎样的艰辛万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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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风向没有风向标(9/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