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辅、李蒙、樊稠、胡轸,这些昔日的军头,坟头草都三丈高了。
就在刘弋沉思之时,一队流民冒着雨赶了回来,看见负甲持刀的军卒,不敢动弹了起来。
而其中赫然有好些人身上带着伤口,被同伴扶持着。
“你们被谁所伤?”
刘弋带人走上前去,看着被几个汉子抬在中间的人。
这人肚囊都破了,肠子流了出来被手死死地捂着,端地是一条硬汉。
流民心头忐忑,无人敢说话,最后还是这被抬着的人咬牙应声道。
“回这位将军的话,俺们过河的路上不小心撞见了一队奔东来的骑兵,是俺们自己不小心......不关军爷的事。”
很显然,这破了肚的汉子害怕这些人跟刚才遇到的人是一伙的!
夏日的骤雨声中,刘弋几乎要怀疑自己的耳朵。
“你们被砍伤成这样...全是刀具居高临下拉伤的,如何是自己不小心?打的是谁的旗号?”
刘弋还没问出个所以然,就听得老君庙里凄苦的哀嚎。
“当家的!”
胖大的妇人全然没了刚才的冷静,穿着不知道从哪捡来/抢来的不合身襦裙,抱着那汉子啼哭。
见到这一幕,蔡文姬眼里的神色微微动容,在这一瞬间,她似乎释然了什么。
“我再问一遍,砍人杀人的队伍,打的谁的旗号?”刘弋声音有着压抑不住地愤怒。
流民们面面相觑,有一个少年不顾同伴的阻拦,壮着胆子嚷道:“只瞧见姓伍!”
“是郭汜手下悍将伍习。”钟繇提醒
第三十五章 意难平(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