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有多少骑?”
既然说出口,那少年也放开了胆子:“约莫...也就五六百?”
“应该是郭汜麾下最精锐的夜不收。”
记忆了无数遍的三辅地图在刘弋的脑海中浮现,他沉思片刻,转身问道。
“郭汜大军一万余步骑在渭水北岸阳陵到高陵之间,这段渭水上面没有浮桥,是也不是?”
“正是如此。”法正肯定地回答,“阳陵往西数十里有渭桥,高陵往东一百里有泾桥,这一段近一百五十里是没有浮桥的。”
刘弋疾声道:“伍习所部五六百骑,不会舍近求远,必然是走的我们来时的路线。”
“也就是渭桥-枳道亭-灞陵-曲邮-鸿门亭这条路,返回也一定是这条路。”
“而曲邮-鸿门亭这段路上的官道,有一段是要经过灞水支流溪谷的。”
法正的眼神愈发地亮了起来,他搓着自己的手指,几乎是脱口而出。
“水攻!断其归路!”
“非止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