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重复着刚才的话,低声恼火的嘟哝着:“他怎么敢说这样的话……”
他挥挥手,让景监退下,然后自己坐在那里想着该如何应对。
杜挚的这篇奏书异常尖利。
他说,甘龙的病虽然重,但并没有到这么快就死的地步。
他说,是嬴渠梁听了梁元的挑唆,不尊重元老功臣,眼里容不下这位两朝老臣对变法有意见,这才逼死甘龙的!
他还颠倒黑白地说,嬴渠梁登门甘府,就是为逼迫对变法有意见的甘龙去死。
而甘龙心知肚明,就遂了嬴渠梁的愿。
否则,甘龙怎么会这么快就死了?
……
最后竟说秦国国君又何异于一个暴君?
嬴渠梁气得发抖。
他虽然不怎么喜欢甘龙,但他一国之君,何至于使用下三滥手段逼死一位两朝元老?
他可是明知甘龙与世族勾结的事也没有处置甘龙啊。
何况在这个时候,他嬴渠梁怎么可能傻到逼死元老,来给世族们提供串联造反的借口呢?
杜挚竟敢如此污蔑他吗?
在杜挚的眼里,自己就那么像一个为了变法不择手段的暴君吗?
“他死,和我又有什么干系!”嬴渠梁忍不住愤愤的骂着,想再骂些什么,转而又沉默了下来。
他突然想起来,在甘龙生前,的确是自己和这位老臣发生了不愉快。
他对这位老臣,终究是有歉意的。
嬴渠梁轻轻叹了一口气,然后将面前的奏书缓缓卷起来。
他打算为甘龙办一个风风光光
54.诡异的奏书(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