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葬礼。
可杜挚,该怎么处理才好呢?
现在可是一个敏感的时刻呀,杜挚又是杜绰的儿子,要是处置不当,致使变法大业功亏一篑……
嬴渠梁真的很烦恼,想着要是有梁元在身边答疑解惑该有多好?
突然门外传来一声无礼的尖喝。
那清亮而充满悲戚的声音,分明是一名女子的。
嬴渠梁被猛的从思索中震了出来,这下他看清楚了,站在门前的是甘氏。
甘龙的女儿。
自己的结发妻。
嬴渠梁体会到甘氏发自内心最本源最痛彻心扉的悲伤。
“甘氏?”嬴渠梁试探的问道。
他看出甘氏此时的情绪极其不稳定,苍白的脸上,两只空洞的眼睛直勾勾的看着他,看的他心里都打起了鼓。
“我问你……”甘氏虚弱得身体摇晃,只好扶住门的边框,声音苍凉:“是你……逼死了我父亲吗?”
嬴渠梁听甘氏也说是自己逼死了甘龙,不由的无奈起来:“真巧啊,杜挚也说我逼死了他。”
“你有没有?你有没有!”甘氏却不管嬴渠梁的话,只是重复的问。
“我说的话,你信吗?”嬴渠梁凄然一笑。
“我只要你一句话。”甘氏冷冷的说着。
嬴渠梁坚定地摇头:“我没有逼死你父亲。”然后还生恐甘氏没听清楚似的,补上三个字:“你信吗?”
甘氏愣了一下:“我不信。”
嬴渠梁毫不意外:“你要恨就恨吧。”
“哼!”甘氏的话透着丝丝凉气。
54.诡异的奏书(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