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记着当年的事?”卞老夫人心痛的抚了下甘棠的脸颊,“那秃驴道士一介叛逃师门之徒,说的字一个都不能信。”
当年,甘棠的虎狼亲戚为了霸占甘棠爹娘遗留下来的家财,在诱拐甘棠不成后,又满城放甘棠克死亲长的狠毒流言出来。
那时候,幸有吕循暗中帮忙,不然甘棠当年还等不及自己外祖家来人,就又被逼着进祠堂然后“羞愤自戕”。
“不是,外婆,那些人的话我早忘的一干二净,若有一日直面他们我也不怕,我只是怕与人为妻后,无法付出同样的感情给爱我的丈夫,我的心已经……已经全是究易哥哥了。”
甘棠咬着唇瓣,将最后一句话,说的含糊。
卞老夫人叹了口气,“好了,棠儿,外婆知道你心思了。你为了那吕家小子这般忧愁,也不枉那吕家小子早先前被你外公舅舅们打一顿了。”
“什么?”甘棠哽住,“外公舅舅们作何打他?”
“不知礼数冒犯你,不该打吗?那小子当时还说,自己做了登徒子,任打任罚,只别来教训你,你从头到尾都很守礼。”
“所以外公外婆自三舅舅的冥诞祭礼完成后,都未来寻棠儿问及此事?”不知为何,甘棠心里痒酥酥的又麻酥酥的。
卞老夫人点了下甘棠鼻尖,态度更加松和,“是啊,我们棠儿有别人护着了。棠儿,只一点,你仍是甘家女,亲事又定在闫隆,届时纳吉纳征之礼都得在甘家完成,回闫隆后,别怕甘家那起子小人,你外祖还在呢,知道吗?”
甘棠重重点头,“棠儿知道。”
祖孙二人真心实意的聊了一程
第四章深夜谈(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