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棠在祖父母的慈爱心下,心愿得成。
一家人原是要去唐王府探吕循病况的,不想待有信传来时,那头吕循已经因帝都急召,离开了西川。
吕循离开的突然,这可愁坏了甘棠。
当日,吕循不顾一切救人之后,看起来很不好的样子,那时,他又急于支开甘棠,使得甘棠迫切想知道吕循如今状况,不想她到底晚了一步。
而外祖母又与甘棠说,如今两家没有明信,她不好太过外放,她便只得将心事往深处藏。
关于亲事一事,虽主角是甘棠自己,可她到底年轻面嫩,家中长辈只稍稍打趣,她就羞得无地自容,但在那些打趣中,她也大概知道如今事行进到何处了。
通过自己大舅母,甘棠知道唐王府那头书信已出,通过自己二舅母,甘棠知道闫隆那头最迟四月就会回信来,通过自己五舅母,甘棠知道若一切顺利,她六月就得启程回帝都闫隆。
时间在甘棠得闲时做诗笺、绣花弹琴中、在甘棠抓紧与自己在西川结识的手帕交吃喝玩乐中、在外祖母像再也见不到甘棠似的,一日里要留她两三个时辰在身边中度过。
转眼进了三月中旬。
外界风平浪静。
甘棠的生辰也在时光蹁跹中到了。
乾临十六年三月十八日,是甘棠十五岁的生辰,按照礼制规矩,十五岁的女孩子若已有婚约则要举办一场许嫁之笄,若没有婚约举办的则是未嫁之笄。
两者的不同之处在于,若是女子有婚约,笄礼上有一赐字环节,以备女子未来夫家唤人时用,若没婚约就无这一环节,而这场笄礼就是向世人说,家中有
第四章深夜谈(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