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泱就想不通了,李文若根本就没有见过谢檐,为何会求娶他?
李文若求娶的为什么不是自己?
谢泱的胸口忍不住起伏着,他紧紧的攥着自己的手,都快要把掌心掐出血来了,睁着一双猩红的眼睛,不甘心的看着堂屋里那道身影,最后咬着牙愤愤离去。
安氏瞪大了眼睛,声音都拔高了不少,看着李文若道:“二小姐莫不是在开玩笑?谢檐只是谢家一个不起眼的庶子,而且还有眼疾,为人又十分粗鄙丑陋,登不得大雅之堂啊。”
他实在是太过惊诧了,在谢止溪面前也口不择言起来。
安氏这番话果然让谢止溪生出不喜来,谢檐好歹是她的儿子,况且李文若是外人,怎能在外人面前这般贬低?
李文若只是抬眼扫了安氏一眼,之后便对上谢止溪同样疑惑探究的眼神,耐声解释道:“谢大人,晚辈是奉祖母之命前来的,谢二公子的外祖母曾经救过晚辈祖母的命,当初祖母留下信物,许诺两家结缘的承诺,这件事一直为祖母所惦念,如今寻到了恩人之后,晚辈特来践诺。”
原来陆国公府上门提亲,竟还有这样的一层渊源在,谢止溪从未听谢檐的父亲提起过这件事。
安氏插话道:“可是二小姐怎么就知道,谢檐就是恩人之后呢?谢檐的外祖母只是个屠娘啊。”
安氏暗自绞着帕子,恨得都要咬碎了一口银牙,那个贱人死了也就罢了,居然还留着这样一手在,若是让他早些知道,非得把谢檐弄死不可。
李文若温和道:“祖母的恩人便是一位屠娘。”
她将腰间的玉佩解下来,让谢止溪和安氏正好能够看清楚,“晚辈
第 9 章(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