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琴默默苦笑一下,环视四周:“是啊……你在山下许久,若说曾有南林或是西湖的年轻人对你帮助些许,也并非意外之事。难道那些人纵使有恩与你,却无怨于其他同门?”众人听得此言,都不由得向绮川空荡荡的袖管看去。
清卿闭上眼,安瑜银光一箭,正中绮川肩头的场景猛然浮现心头。不由得伏下身子,以袖掩面,无声哭泣不停。绮川一言不发,不看二人,孤自把头转向一边。
见二人于今夜之事不再辩解,子琴便沉声道:“昏盗之过如何处罚,你们心里都清楚?”
清卿一听,忽地一下子抬起眼,膝行向前几步:“师父!弟子愿受任何处罚,求师父别……”话到一半,子琴目光严厉一转:“住口!”
闻言,清卿低下头,默默无声抽泣起来。
子琴望向南嘉宁,只见他茫然抬头,想必是来山中几日,尚未熟悉立榕门内规矩,便向着绮川使个神色。绮川犹豫看看师父,垂眼道:
“竹杖五十,逐出山下。”
“师父……”清卿已然泣不成声,“弟子愿受任何责罚,只求师父,别把弟子赶下山去……”
子琴抬起头,只见夜空墨染,斑斑点点的星辰散落满天。不由得心下长叹一声:
“清卿,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只是如今空叹无用,盗取立榕山十年难遇的药草去相救同门之仇,又岂有不罚的道理?见绮川仍是看向一边愣愣出着神,子琴沉声吩咐道:“去取竹杖来。”
闻言,绮川似是愣了一刻方才抬头。
这才想起,立榕山上素来掌管赏罚门规的弟子令狐衡
第三卷 引江 第四十四章 明灯一盏(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