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恪之这举动让褚绥宁耳后肌肤红了一片,影来驰骋时从身侧拂过的风能吹动飞扬的发尾,却没能把这滚烫的热度降下去。
以至于连褚绥宁自己都没发觉秦恪之究竟用了一个多么拙劣的借口——她今日这一身胡服骑装仅束了发带作配,哪里来的发簪。
待明白过来,褚绥宁又觉得有些好笑。
与她并骑而行的秦恪之对上褚绥宁清亮的眸子,面上浮现出些不自然的神色,却还是没有移开视线。
这理直气壮的目光反倒让褚绥宁准备好的话都说不出口了。
端坐高大黑骑之上的这个男人长了一幅格外得到上天恩赐的俊美容貌,光是看一眼他的脸,就叫人生不起气来。
褚绥宁轻哼了一声,别过头去。
秦恪之低笑起来,笑声低沉,十分愉悦。
耳边马蹄声急促,阿史金珠带了一队人马打马而来,冲褚绥宁笑道:“这里猎物不多,还要更往里面走些。宴席上我输给了你,这次再来一较高下如何?”
褚绥宁微扬下颌,勾唇道:“那必然还会是我赢。”
阿史金珠仰头笑了几声,掂了下掌中长弓,“那可不一定,我们北代儿女自小在草原上长大,练的就是马背上的功夫。”
“既然你都这么说了。”褚绥宁侧头微微一笑,“就算我当真输给了你,也算不得丢人罢?”
阿史金珠兴奋道:“只是较量而已,我可不是忽苏那种会趁机胁迫的小人。”
苏赫尔在后轻轻敲了敲她脑门。
阿史金珠呼痛了一声,一甩马鞭率先扬长而去。
褚绥宁的人马稍落在后头,她与秦恪之对视
默契(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