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蹄过处踏起一片扬尘,秦恪之借着对山林地势的熟悉,带着褚绥宁将身后之人重新甩开了一段距离。
随即示意她翻身下马,狠狠一扬马鞭,马儿仰首发出一声嘶鸣,双双消失在了密林深处。
“朝这边。”秦恪之牵住褚绥宁手腕,带她一路借着茂密的树木遮蔽身形,朝最有可能遇到援兵的方向奔去,“他们的注意会被马吸引过去,我们暂时是安全的。”
褚绥宁仍有些不放心,“可是逐影和影来会不会有危险?”
秦恪之回身轻抚了下她因为一番疾驰而有些微乱的鬓发,摇头道:“不会。不要低估了它们在这般环境下的本能,凭借这几个人,还伤不了它们。”
逐影被驯服前是草原之上最为优秀强壮的野马,它入山林间,似如鱼得水。况且它颇通人性,知道甩开敌人后自己循着踪迹找会原来的路。
褚绥宁转了转眼睛:“听你这口气,不是第一次这样做?”
秦恪之失笑:“公主怎么这般聪明?”
若不是逐影同他配合默契,秦恪之自然不舍拿自己最得力的坐骑去冒险。但曾经数次落入敌军的围剿皆是靠了这招金蝉脱壳方才安然脱困,逐影的本事,他自然不必担心。
褚绥宁心中悄然松了口气。
不得不承认,边城之中对上将军的种种赞美传言还真没有夸大的成分在里边。刚才的情势那般危机,敌人在暗,他们二人却是势单力薄暴露在敌方的视野之中,甚至连伏击自己的人数多少都无从得知。
秦恪之固然勇武,但人总有双拳难敌四手的时候。
他却从头到尾都十分镇定,未曾露出慌神的模样,一步
违心(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