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样子的秦恪之的确乖得让人心底发软。
和他清醒时清冷凶悍的模样大不相同,就坐在那里外头看着褚绥宁,任由她捏扁搓圆。
褚绥宁把温水喂到他唇边。
秦恪之就跟没长手似的,十分顺从地张开嘴,就着褚绥宁的手将水喝下去。可惜褚绥宁终究不是个会照顾人的主,顺着他下颌淌下的晶莹水珠,比他咽下去的还要多。
喝个水喝得面前衣襟一片狼藉,褚绥宁看秦恪之这样,扶着桌子笑得直不起腰。
他仍然没有太大反应,只是略微把头偏过去几分,“不要了。”
褚绥宁这才确定他大抵是真的喝醉了。
不过显然秦恪之的酒品不错,醉酒后不大吵大闹,反而安静乖巧得有些过头。
褚绥宁挨着他坐下来,“喝了多少啊?”
秦恪之伸出一只手掌,想了想又多加了两根手指。
褚绥宁又开始“咯咯”笑起来,伸手捏了捏秦恪之的脸颊,“你说要是等明日酒醒,你想起来会是个什么神情?”
秦恪之垂下眼帘,睫毛轻颤着。
能够灌他喝酒的机会难得一遇,更何况今日一别,从今往后都很难再见上一面,将士们当然要排着队来玩儿命地给他灌酒。
褚绥宁摸摸他的头发,“不喜欢拒绝就是了,你不愿意他们还敢强迫你?”
秦恪之轻声道:“喜欢,想喝。”
褚绥宁抬起他的下巴,俯身过去轻轻在他的薄唇上亲了一下,“你怎么那么乖啊?”
褚绥宁大概能明白他的意思。
营中众人于秦恪之而言不仅只是将军与下属的关系,他会
笑颜(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