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刀柄,朝着胳膊上的伤口缓缓的切割下去,并且撑开伤口,仔细的寻找着那颗弹头。
“他很幸运,子弹并没有击穿动脉。”
止血钳夹住了血管之后,钳子小心翼翼的将子弹拽扯出来,然后丢在了桌面上。
一颗触目惊心的弹头,在血污和月光之中耀武扬威。
思想是不害怕独裁者的子弹,然而承载思想的**却害怕。
幸好无烟火药在三十年后才发明出来,落后的黑火药并未对人体造成太大的杀伤力。
医生小心翼翼的缝合着伤口,线在伤口上游走,当一切就绪之后,剪刀慢慢的剪掉了线头。
他终于深深的松了一口气,汗水已经渗透到了鼻尖。
手术台上的男人瘫软的如同烂泥,在昏迷之中度过了一场危险的手术。
他把手术刀摆在一边,走到洗手台,摘掉了手套,将满手的血污全部清洗干净。然后转过头对站在身后的加里安说道,“弹头取出来了,你朋友算没事了,我给他开一点止痛药,熬过了这个星期就基本没事了。对了,他应该不需要我再来拆线吧?”
听到米拉尔医生的这句话,加里安终于松了一口气。
飘忽不定的火苗映照着医生手术之后苍白的脸颊,一只飞蛾的影子像一块黑色的斑渍,在灰白色的墙上游走,摇摆不定。
米拉尔看着自己的手,苦笑着说道,“没想到过去这么多年,我居然还有机会给人做手术。年轻的时候,我总以为学医能够拯救法国民众,但是后来慢慢的发现,医学只能救人的身体,救不了人的愚昧的灵魂。”
“你这是为自己的
第二十六章 学医救不了法国人(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