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德莱尔稍稍恢复了精力。
甘必大拉开了椅子坐下,等着自己的客人开口。
波德莱尔放下了杯子,表情严肃的对甘必大说道,“我现在有个朋友可能被官司缠身,想聘请你作为他的辩护律师,甘必大。”
“发生什么事了?”
甘必大收敛了神情,认真的听他讲下去。
波德莱尔组织了一下词汇,缓缓说道,“他被警察抓了,罪名是私通共和派的革命党。很有可能会被当局起诉,所以我希望您能够担任对方的辩护律师。他就是《回答》诗歌的作者,真名叫加里安。”
“等等,你怎么又是跟革命党扯上关系了?”
听完了讲述之后,甘必大皱着眉头,缓缓地说道,“话说回来,你是不是忘记了去年拿破仑三世的政治大赦了,波德莱尔阁下。”
甘必大无力的扶着额头,这次他的朋友总算出了一道难题。跟革命党扯上关系,法兰西政府当局都会格外的重视。
流亡的共和派文人好不容易通过赦免,才陆陆续续的回到这个国家,他不希望再发生一场同样惨烈的悲剧。
“我们当然记得路易·波拿巴所做的一切,他赦免了共和派,并不代表我们会原谅他。”
波德莱尔强调着说道,“我们永远都不会原谅八年前那场惨烈的驱逐。但是现在,至少我们应该有社会的良心,而不是像苟且偷生的圣勃夫和梅里美一样厚颜无耻。”
波德莱尔永远都不会忘记,共和派流放发生之时,梅里美公开发表自己的书信观点“我们的红色分子们已遭受一顿结结实实的痛打,有点受牵连的凑热闹者们
第四十章 无耻文人(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