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来将强迫他们在家中保持安静。这顿痛打是猛烈的,希望人们将记住它。我从未见过有比这个以自己的文明为傲的可怜国度更多的悲痛,在这个国家里,人们对宪兵忧心忡忡,亵读宗教,杀死身着黑礼服的人,这一切都是以政治为借口。我的一位举止粗鲁的朋友,曾说他为看到如此多的打扮得人模狗样的废物游荡在自己国度的大街小巷而感到痛苦。”
这些与时局相符的观点使得梅里美在1852 年1月21日被晋升为荣誉军团军官。
至于圣勃夫流放归来之后,就将自己的文章转到了保守派的《导报》,他还向拉克雷泰尔解释说道,“所有报纸应该与政府保持一致的步调,尤其是人们有义务这样做时,冷静使我们得以延续自己的文学传统。”
然后他获得了公学拉丁文诗歌教席和高等师范学校副教授一席。
两位无一例外都表现出,“能做波拿巴派的走狗就是最大荣幸”的无耻嘴脸。
“你确定吗?如果他真的坐实了私通革命党的罪名,最坏的打算就是坐牢或者驱逐出巴黎。”
甘必大于心不忍,他深吸一口气,准备接下这个烫手山芋。
“不过我要去与他见一面,了解详细的情况之后再做决定。”
甘必大手指有节奏的敲打着桌面,眉头紧锁。他朋友的请求自然不会拒绝,更何况关乎到了共和派的问题。
他从事律师的那一刻起就发誓,打倒波拿巴,共和国万岁。
波德莱尔朝着他深深的鞠躬,发自肺腑的说道,“谢谢,我的朋友。”
甘必大问道,“我只是不太明白,为什么你会如此执着这
第四十章 无耻文人(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