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显,我们到了最危险的时刻,巴黎的敌人们用文字发出了警告,他们看穿了我们的企图。服软的话,好不容易形成了向心力的邦联国家会再一次四分五裂。这是我们都不愿意看到的!”
“可是。”
“没有可是,议会反对就让他们反对去吧,反正剩下的乌合之众也没有反抗的能力。我们可以通过统一大局来争取到工人阶级的支持,从道义上给议会一个阻碍德意志统一的罪名。”
威廉国王皱紧的眉头稍微有些松懈,虽然一篇文章引发的政变看似有些荒谬不合逻辑,但历史往往更让人感觉不可思议。
“陛下,接下来我们要面对的不只是议会,还有巴黎,还有维也纳,圣彼得堡,还有整个欧洲!任何阻拦德国战车崛起的家伙,我们都将他彻底的碾碎!”
俾斯麦将摊开的手掌突然握紧,他冷眼的望着楼下席位上大腹便便的议员,不屑的撇撇嘴。
“这群该死的肥猪,迟早有一天我会跟他们算这笔账的。”
“那么巴黎的那个文人呢?”
“他?”
俾斯麦愣了一下,摇摇头,“不了,暂时还是不要做出什么过激的举动。如果他真如我们猜想的那样,是拿破仑三世身边的宫廷重臣,派人刺杀他,无论成功与否,都会怀疑到我们的头上。现在的柏林还不是巴黎的对手,万一拿破仑三世拿着这个借口,向我们宣战呢?”
俾斯麦的谨慎不是没有道理,想到这里,威廉国王也打消了心里的念头。
不过最后他又补充了一句,“如果加里安不知好歹,继续揭露我们的小秘密,那么我们将不得不采取果断的措施,
第二百零九章 墨菲定理(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