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保证接下来的秘密不会泄露。”
他做出一个抹杀的动作。
“虽然很惋惜,但他应该去死。”
柏林政变,俾斯麦上台的消息很快传到了巴黎,大街小巷的报纸都在刊登这则新闻,原本法兰西人民对于老对手的情况并不太感兴趣,但是这次却不一样了。
两年前加里安关于德意志的预言,如今一一实现。他甚至预言到了俾斯麦的上台,还有铁血政策,唯独一点没有猜到的是政变。
原本历史上俾斯麦只是通过强硬的态度逼迫国会退让,取得了政治上优势,但是并没有发动政变,更没有朝资产阶级自由派开刀。
这点明显不符合加里安的预言。
但是这些都不重要了,因为加里安的精准预言,又将他推上了巴黎的舆论的旋涡中心。两年前发表的文章也重新的翻出来,被媒体大肆的鼓吹。
各种夸张的标题摆放在加里安的桌面上,就差将他吹捧成依照上帝指示而降临巴黎的先知了。
如果信封天主教,搞不好还会像圣女贞德一样给他封圣?在卢浮宫广场竖立一尊铜像?
想到这里,加里安就有一种起鸡皮疙瘩的感觉。
他心中也对死去的议员有些愧疚,整件事明明与他们没有半点关系,却成为了政治斗争的牺牲品。他也在感叹俾斯麦的手段的狠辣,连其他国王的面子都不给。
然而左拉却表现的非常振奋,手舞足蹈的向加里安讲述自己听到的消息,不断有媒体记者试图联系和采访加里安,想要知道他是如何做到的。
几乎所有法兰西人都认为这次他给法国长脸,揭露了柏
第二百零九章 墨菲定理(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