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听说这种赔偿,从帝国法律的角度讲,这种起诉并不靠谱。
但是加里安压根就没想过要从正规途径起诉他。
“那么是不是我就活该被这种小人践踏名誉?活该有财富和声望?活该成为著名的作家?”
振振有词的反问,却让甘必大愣在原地。
“贫穷不是他作恶的理由。一个能写出伟大诗篇的作家,与他本人是否是一个人渣,没有半点关系。我教训的是一个该死的小人,而不是谋生计的作家。”
甘必大无话可说,他望着面前高大的背影,对他的认识又逐渐模糊起。
他有对工人和穷人悲天悯人的仁慈。
也有对贵族和小人不近人情的残忍。
他有才华横溢的笔尖。
也有嬉笑怒骂的寻常。
一个复杂的,捉摸不透的人。
“甘必大下。”
突然地开腔,让他从沉思中过神。
加里安没有头,只是对身后的甘必大说道,“作为一个并不虔诚的天主教徒,他应该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应有的代价。”
五楼西南角的百叶窗打开了一半,站在窗口的于斯曼看着楼下远去的两个背影,不由自主的握紧了拳头。
他气得浑身发抖。
从未见过态度如此嚣张的作家。
此时的布洛瓦坐在椅子上,心凉半截。低垂姿态如同落败的战士,沮丧的目光集中在那份起诉上。
五分钟之前,他还是一副兴致高昂的模样。
而现在,他像是刚打完败仗的士兵,抬不起头。
像加里
第二百二十二章 法国作家的乱象(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