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这样将得罪自己的人往死里整的作家,他还是第一次见。毕竟在文坛中,同辈之间互相倾轧,落井下石的事件不在少数。
夏多布里昂年事已高时,始终被赞扬声包围的他也感受到阿贝奥布瓦沙龙里年轻作家的野心。他并不欣赏拉马丁,认为在浪漫主义滋养下的作家都是忘恩负义之辈。
当贝朗热和拉芒已经年过花甲,却依旧在无情的阻挠着年轻作家的成长,嗜酒成性的塞缪不幸首当其冲。康迪讽刺拉马丁是年老的太阳神,圣勃夫挖苦雨果和巴尔扎克是时代的落后者,大仲马讽刺内瓦尔是一个奇怪的疯子。艾德蒙特地撰文嘲讽莫泊桑的性病,将他的声望往死里睬。
褪去耀眼的文学光环,这些作家也不过是一个普通人,甚至可能是品行道德肮脏的小人。
他只不过是骂了加里安几句,想着借机蹭一下热度。谁知对方却狠狠的反咬他一口,不死不善罢甘休。
“我该怎么办?于斯曼,我该怎么办?”
布洛瓦抓着于斯曼的手,惊慌失措的说道,“他要起诉我!这个混蛋要起诉我!”
于斯曼迫于无奈,摁住了疯狂状态的友人,安慰说道,“冷静点,我的朋友。”
于斯曼松开了布洛瓦的手,叹一口气。之前自己提醒过他加里安不是一个随便招惹的角色,没想到报应这么快应验在他身上。
“当务之急是如何应对这场官司。虽然之前作家之间互相诽谤,但是也从未有人因为一句批评或者羞辱,被送上法庭被告席。至少法官不会轻易的做出判决。”
于斯曼冷静的安慰自己友人,然而他却没有预料到另外一件事。
第二百二十二章 法国作家的乱象(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