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面前,微臣不敢藏拙。”阿史那旸回禀道:“微臣赞同王都护的判断,大食内‘乱’实我巩固河中之良机也!自大食东侵河中以来,北庭和安西限于路途遥远,对大食的反击并不犀利,抗击大食之事,多倚重于突骑施。然突骑施人两面三刀,渐有与大食沆瀣一气之意,‘欲’将汉家儿郎排斥出河中之地。昭武九姓国小兵微,无力对抗大食之侵吞,也多与大食虚与委蛇。微臣听闻王江宁曾有诗云‘羌笛何须怨杨柳,‘春’风不度‘玉’‘门’关’。圣天子在上,‘春’风不度‘玉’‘门’关之言可谓大谬。但我大唐之声威,确已久不至河中地也!微臣恳请陛下发兵石国,重整河中地,震慑大食人!”
“为何是石国?”圣人眉头微蹙,一语直指要害。
陈.希烈心念微动,圣人近来虽愈发倦于国政,但统御天下三十年,眼光之‘精’准毒辣,不减当年。阿史那旸洋洋洒洒说了一大段,核心其实只有四个字,那就是“发兵石国”!
“启禀陛下,臣之所以恳乞发兵石国,其依有三。第一,石国为吾之属国,却不遵藩礼久矣。据臣所知,石国去年及前年都不曾入朝献贡;征伐突骑施之际,石国又勾结大食,‘欲’图对北庭军不利。大唐征伐之则师出有名。”
阿史那旸开口即将礼仪之事作为出师之名,让陈.希烈忍不住颔首赞叹。《左传》有云“国之大事,在祀与戎”,祀者,其义在礼;戎者,其义在维系礼之序也。
阿史那旸一语兼谈祀与戎,可见已做了充足的准备。陈.希烈忍不住好奇,这一贯低调温和的突厥王室后人的葫芦里,究竟藏了什么样的丹‘药’。
“第
第二十一章:紫宸谁定平戎策(下)(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