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县大石乡牛脑界村终于到了,我们顾不得斥骂黄跑跑,径直奔向农民堂叔公的家。衡其边走边问农民:“农民你堂叔公是个什么样的人啊?他儿孙满堂吗?”
农民摇摇头道:“哪里?和我叔公一样,是个老鳏夫,无子无女。”
“真的很凄惨啊——那他有没有出彩的地方?比如说象你的叔公一样,会‘吆死人’?”谢可也问道。
“不会。‘吆死人’这活不是任何人都会的。”农民继续摇头道。
农民的话让我们引起了对三年前一段往事的追忆。三年前,农民的叔公不幸去世,我们全体特遣队员都参加了他的丧事,并为他举行了隆重的葬礼,不过在举行葬礼的过程中却发生了骇人听闻的的事情,那件事情虽然是过去式了,但想起来至今令人心有余悸。希望这一次不会再发生这样的事情才好。
不过由于旅途不顺,我们这一群人都有点心绪不佳。
“哐——”山坡上忽然传来了一声锣响,我们所有的人都是一惊,一齐抬头往山坡上看去。只见山坡上有一栋孤零零的木结构房子,房子的板壁是用杉木板一块一块地镶拼而成,房顶上则盖着长了绿sè青苔的黑sè弯曲薄瓦片,这种薄瓦片是由一种非常简陋的土窑里烧制而成的,质量很差,非常容易破损。住在这样房子里的人必定不是什么有钱人。
那锣声正是从那栋房子里传来的。远远望去,可以看见一个村民正提着一面破锣在敲。这种锣声有点象是古代刑场上斩犯人时的那种催命锣声,很令人沮丧,同时也令人心惊肉跳。我们每个人的心里都升起了不祥的感觉,同时也认定了那里就是农民堂叔公的房子。
第一百七十九章 死亡原因(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