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用呢?她的心,她还是无法控制,疯狂地嫉妒着任何一个爱慕着这个男人的女人,现在,哪怕用非常手段,她也会想了法子除去她们,唉,她疯了,真是疯了,可是,又能怎么样呢?
“痴儿。”公子成在叶子仪额间烙下一吻,修长白净的手指捏了捏她满是灰尘的小脸儿,温柔地道。“你这一身脏污,还不快去净身?”
公子成微笑着放开她的小脸儿,双手离开她面颊的一刹那,叶子仪扇动着鼻翼闻了闻,抬手捉住他的手,急急地摊开了那形状完美的手掌,看着那掌心刺目的血痕,她不由皱起了眉头,抬眼斜睨着他。“怎么回事?”
“无妨。”公子成把手掌一收,拍了拍她的肩膀道。“去换身衣服,我去寻人来汲水备桶。”
“等等。”叶子仪一脸不高兴地拉过公子成的手,拉着他坐在榻沿,自己从随身的粗布兜袋里摸了半天,找出个细棉布缝制的拉绳布袋来,抽开那拉绳从里面拿出个陶瓶来拔了塞子,她把小手往公子成面前一伸,扬着下巴道。“把手给我。”
公子成看着她笑道。“真不妨事。”
“我不管,反正是伤着了,得擦药,手给我。”叶子仪小嘴儿一嘟,气鼓鼓地瞪着公子成,更不高兴了。
听了这话,公子成没有动,只是静静地看着叶子仪,黝黑的眼瞳中流光如水,他专注地望着她,慢慢地抬起手来圈住了她的腰胯,把脸轻轻贴在她小腹,半天才缓缓开口。
“阿叶,我什么都没有了,都没有了。”叹息般地吐出这句话,公子成闭上双眼把叶子仪又搂紧了些,低声道。“都是假的,所有的事,都是假的,我只有你了,如今,
第一百一十章 脆弱的公子成(4/5)